旧祠堂:文化新阵地

○杂谈

侯县军

2016年3月2日东江时报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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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在南方村落多见,是族人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祠堂除了“崇宗祀祖”之用外,各房子孙平时有办理婚、丧、寿、喜等事时,也用到祠堂,另外,村民议事,也经常利用祠堂作为会聚之所。

一村祠堂,用途多多。不过,这些都是祠堂固有功能了,在新时代,能否为祠堂这个酒瓶装点新酒?在刚刚落幕的惠州市两会上,朱桂明等15位市人大代表联名提出了 《关于加强农村文化祠堂建设的议案》(转建议),建议惠州利用现有祠堂进行修缮完善,按照一村一特色、一堂一品牌要求完善相关硬件建设,按照有固定场所、有一定规模、有丰富内容、有特定仪式、有专人管理等标准打造一批示范文化祠堂。而根据省文明办的文件精神,到2020年末惠州力争建成100个文化祠堂。看来,“文化”便是这个旧瓶要装的新酒。

旧时,祠堂是宗族文化的象征,家族根文化的传承地,乡村自治、乡绅主治的模式在过去比比皆是。如今,到了新时代,它原有的功能固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有些地方已经为它添加了新功能,那就是将其建设成为群众开展传统文化活动、弘扬和传承中华文化精神的场所,展示村规民约、传播文明乡风家风的基地,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文明和谐精神家园的阵地。于是,一批集学教型、礼仪型、活动型于一体的文化祠堂横空出世了。比如,博罗罗浮山麻姑峰村将家训家风家规家庭教育融入新农村建设和群众日常生活中,通过整理家谱、历史、名人故事等宗族文化,由德高望重者讲家风家教故事,弘扬优秀传统价值观,用壁画演绎蓝姓畲族祖先蓝大将军的英雄故事把蓝氏祠堂建成“文化礼堂”。

然而,应该看到的现实是,尽管在惠州几乎每个乡村都有一个祠堂,但由于地理位置不同、各地发展程度不一,祠堂的保护水平参差不齐,此外,大部分祠堂年久失修、破损残旧、管理责任不明确,亟待翻修和保护。既然要因地制宜地利用旧祠堂建设文化新阵地,那么,相关部门应对全市的祠堂进行摸底调查,分轻重缓急对它们进行维护与包装,并给予管护资金扶持,使之尽快服务村民。

在新农村建设中,乡风文明建设是其中的重要方面,以宗族为代表的祠堂文化是获得文化归属感与共享感的直接媒介,蕴藏着一种质朴的精神动力。给乡村祠堂“旧瓶装新酒”,最终能使得整个乡村都焕发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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