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思变曲:“外向”城市摸索内销路子

加快转型升级,建设科技东莞,拓展内销渠道,打造园区经济,从“制造”走向“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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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市政府广场。

 东莞市政府广场。

东莞TTI创科集团组建了近千人的研发队伍,实现了从“代工”到“被代工”的逆袭。

东莞TTI创科集团组建了近千人的研发队伍,实现了从“代工”到“被代工”的逆袭。

  惠 报 新 闻 深 拓

改革开放以后,凭借“外向带动”的战略,依靠“三来一补”的方式,东莞迅速崛起于珠江口东岸,成为闻名遐迩的“世界工厂”,从一个农业县成功跃变为现代工业城市,缔造了让人羡慕的工业梦、都市梦。

然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从国际金融危机到欧债风波,外贸经济倍受冲击。素有“世界工厂”之称的东莞从风雨中一路走来,外界不断猜测,这个中国制造业重镇,是不是也面临着“工厂倒闭、债台高筑、老板跑路”的危机?

幸好,东莞坚持了下来!2012年,东莞GDP突破5000亿元大关,稳居珠三角第二梯队,打破了所有的猜测与质疑。从低端向高端攀升,从制造向创造嬗变,凭借“转型升级”的法宝,东莞的产业正努力向“微笑曲线”的两端延伸。

盛夏时节,《惠州日报》记者走访东莞,探访她凤凰涅槃的思与变。

科 技 思 变

  东莞人喜欢用这样一个案例来形容当地加工贸易的产业聚集:东莞拥有除CPU以外所有台式电脑配件的代工生产厂家,只要拿着一块CPU在各厂家之间转上一圈,不出一个小时,就能够配齐一台电脑。

而同样是这个案例,却也是东莞人曾经对其产业结构的 “自我解嘲”:纵然具备庞大的产业聚集,却无法研发和生产像CPU这样最核心、最关键的产品。

5年前,国际金融风暴袭来,广东提出了“腾笼换鸟”战略,“世界工厂”东莞也希望借此摆脱身处产业低端的发展窘境,彻底转型升级。

莞企逆袭

  从代工到收购8个国际百年品牌

步入东莞TTI创科集团办公大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曲折蜿蜒的回廊,摆满了近十个品牌数百种电动工具,从手持的螺丝机到大型割草机,应有尽有。Milwaukee、AEG、Ryobi,每一个都是在电动工具业界声名赫赫的牌子。

“Milwaukee是美国最有名气的电动工具品牌,创立已近百年,在美国占有近五成的市场份额。Ryobi是东莞最大的电动工具品牌之一。”创科集团政府事务总监吴文兵告诉记者。

若干年前,创科集团还只是这些品牌的代工商之一,而现在,创科已经“反客为主”地收购了8个国际百年品牌,在世界各地设有生产销售网点,成为全球第二大电动工具研发和生产企业,实现了从“代工”到“被代工”的逆袭。

“产业升级,科技先行。品牌收购和自主研发就像火车的两条轨道并行前进。收购品牌,继承了市场和核心技术;而自主研发,让企业不断更新自己的竞争力,不吃老本,才有实力去收购别人的品牌,创造自己的品牌。”吴文兵由衷地感叹道。他告诉记者,科创集团目前已经组建了近千人的研发队伍。

科技转型

从“东莞制造”到“东莞智造”

上述只是东莞企业凭借科技转型升级的缩影。

“东莞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依赖低廉的人力成本的 ‘大车间’、‘大作坊’了。”东莞市科技局副局长吴美良说,目前东莞上市的13家企业中有8家是科技型企业。去年全市专利申请量达3万件,授权量2万多件,超过了佛山。

吴美良告诉记者,“十一五“期间,东莞市委、市政府提出了“科技东莞”的发展理念,每年斥资10亿科技专项资金,连续5年帮助企业提高科技含量。时至“十二五”,这一专项资金的数额提高到每年20亿。而随着“新科技东莞”政策的出台,也让每一笔资金都花在了刀刃上。

“‘新科技东莞’由‘1+5+8’一揽子政策组成。“1”就是一个总则,明确了未来几年科技投入的总体思路;“5”就是科技资金的五项管理办法,规范了科技立项、专家评审、资金使用、绩效评估、失误问责的标准;“8”是八项实施细则,明确了科技资金使用具体方法和内容。”吴美良介绍说,“在继承经验的基础上,进一步明确了企业在科技创新中的主体地位,政府仅仅是引导。”

吴美良说,科技扶持的方式可以是多样化的,不是单纯地给项目、给资金。可以引入高校在东莞开设研究院,可以引导企业和镇街走出去开展产学研合作,也可以成立专门的机构,辅导科技型企业上市。

目前,东莞与国内100多家高校和科研机构拥有显性的合作框架,15家高校和科研机构在东莞设立创新平台,服务2万多家中小企业,近600名科技特派员直接由高校进驻莞企,为加工贸易的转型升级提供了全方位的智力支持。

内 销 思 变

  东莞制造一个普通的皮箱,成本是9美元,卖给香港商人是10美元,香港商人卖给超市是20美元,超市在美国的定价是40美元。几经辗转,最重要的生产商只拿到了最低的利润。即便如此,还要时刻关注国际市场的风云变幻,稍有风吹草动,便是心惊胆颤,生怕连1美元都没得赚。真正是“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这就是长期以来外贸加工的“东莞之伤”。因而,近年来,“外向”的东莞一直在摸索内销的路子。

虚实结合

“莞货”摸索着“回家”

在困难的经济形势下,政府不能仅是搭台者,而要做贴心的服务者,才能让企业活下来。

“过度依赖对外贸易,必将受制于人。加工贸易转型内贸将促进其升级,逐步创建自己的销售网络,能够促进内外贸一体化。”东莞市外经贸局副局长蔡康说。

熟悉贸易的人都知道,外贸和内贸的做法是两张皮,做外贸的企业只需要懂得加工制造,做内贸的企业则必须考虑销售渠道等方面。“外贸回家”,知易行难。

“出口转内销,需要向海关申报办理一系列手续,然而对于内销刚刚起步、没有自己的销售网络的外贸企业,国内的商机可以说是转瞬即逝,等不起也耗不起。”蔡康介绍道,“因此东莞率先在全省推行外资企业 ‘内销集中申报’,联合海关部门,对优质外贸企业进行集中申报、集中担保,为其内销开通绿色通道。这样一来,极大提高了外贸企业转内销的欲望。”

去年9月,2012中国加工贸易产品博览会(“加博会”)在东莞举行。作为广东外商投资企业产品内销博览会(“外博会”)的升级版,“加博会”将永远落户东莞。从“外博会”到“加博会”,不仅是名字变更,更因为其将展览会的范围扩大至民营企业,注重产品内销。

“我们的策略是 ‘虚实结合’。”蔡康表示,不光有虚拟平台,政府更在努力打造外贸转内销的实体平台。通过与沃尔玛、家乐福等大型连锁超市合作,让昔日外销的“莞货”直接面对国内消费者;通过一系列博览会、展销会,搭建起加工贸易企业终端消费品进入国内市场的对接平台。

据媒体报道,2008年以来,东莞全市外资企业内销总额从1339.2亿元增加到2479.2亿元。

土 地 思 变

  东莞人并不避讳承认自己的“小”。“我们面积只有2000多平方公里,还没有部分县大。跟周边几个地市相比,我们就是个‘小弟弟’。”记者不止一次听到东莞人这样谦虚地介绍这座城市。

面积小,土地少,似乎已经成了制约东莞经济继续高速发展的瓶颈。然而,正是因为寸土寸金,东莞在土地利用上格外精打细算,来自土地紧缺的压力甚至成为了东莞转型升级的动力。

寸土寸金

  小平台玩出大花样

南城街道是东莞市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虽然经济总量比不上虎门、长安等专业镇,但综合实力均位居全市前列,地位特殊而重要。

高盛科技园正位于南城街道的闹市,毗邻商业中心,距离东莞市行政中心只有十分钟车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想象,只有几栋办公楼、园内道路狭窄、看上去“山寨味”十足的科技园,竟然聚集了数百家高新技术企业。

高盛科技园是经“三旧改造”而诞生的科技园。“这里原本是两家贴牌加工的企业,他们在国际金融危机中难以立足,加上土地成本提高,最终选择离开。”高盛科技园运营服务中心主任程玉清说。

记者看到,园内建筑虽然经过了改造,但依稀能看到昔日废旧厂房的影子,与其他科技园中高大气派的建筑相比,这里实在是不太起眼。然而,程玉清随即说出的一组数据却让记者瞠目结舌:“园区建筑面积仅12万平方米,却有337家企业入驻。其中,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8家,省级科技民营企业18家,市级科技民营企业20多家;2012年企业总产值达15亿,纳税1.05亿!而在“三旧改造”前,原来两家工厂的年产值仅有3000万元,年纳税额仅210万元。”

程玉清说,“三旧改造”项目,在土地开发和建设方面成本较低,既节约了资源,又放大了效益。“国内大多数城市的‘三旧改造’,都是将原有用地拍卖作为商业用地。相比之下,高盛科技园带来的经济效益和发展后劲,远远超过建几栋商品房或是一座商场。”

由于毗邻闹市,高盛科技园对进驻企业也有着严格的要求和筛选。园内企业绝大多数都属软件信息服务、电子商务、物联网、智能化、自动化等领域,全部都是无污染、低耗能的产业,而且只有研发、办公和展示,没有生产。

除此之外,高盛科技园的另一与众不同之处就是“政府主导,企业投资”,姓“私”而不姓“公”。该园是由高盛集团投资兴建,是南城街道推进产业转型升级的优质科技项目引进平台。

“民营资本投入建设、运营和管理的科技园,国内鲜见。作为‘东家’,高盛集团不再扮演‘包租公’的角色,单纯收取租金,而是建设企业孵化器和公共服务平台,为企业提供产学研、科技和金融服务。”程玉清介绍道,“企业需要技术,我们就帮他找技术;需要人才,我们帮他找人才;需要启动资金,我们直接参与创投,或是帮助找金融机构。总而言之,分享企业成长所带来的红利,实现园区和入驻企业的共赢。”

在这小小的园区里,不少企业实现了他们的转型梦。比如,曾经做代工的广东凌康科技有限公司,如今已成长为拥有40多项RFID(射频识别)和物联网技术专利的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

园 区 思 变

  在很多人看来,制造业一度带来严重生态污染,土地丢荒、空气弄脏、河流黑光。低廉的产品售价背后总是贴着高昂的环境代价标签。而作为产业聚集的园区,自然更加是高耗能和高污染的代名词。然而,东莞在探索新型工业化城市,实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双赢的道路中,探索出了自己的道路。

松山湖

鱼和熊掌可以兼得

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松山湖”)是东莞唯一一个国家级高新区。今年,东莞市委、市政府提出,要打造东莞经济发展的三大“增长极”,松山湖位列其中。这里代表着东莞高科技产业集群的最高水平。

穿行在园区间,映入眼帘的是草木繁茂、郁郁葱葱的绿茵地,是碧波荡漾、恬静如画的人工湖,是绿树成荫、鲜花簇拥的休闲绿道。

“园区2012年营业总收入627.97亿元,同比增长43.2%,地方生产总值154.91亿元,同比增长13.8%;总税收25.17亿元,同比增长17.9%。”松山湖管委会副主任蒋亚军告诉记者。

说起另一组数据时,蒋亚军显得更加自豪:“松山湖环境优美,绿化覆盖率超过60%,建成了120多公里的绿道系统。这里是国家4A级景区。”

蒋亚军告诉了记者这样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位外籍老板为自己的企业在中国选址,走遍了大江南北。他花了几年的时间一一考察,就像一只蛰伏待机的猎豹。最终,这位谨慎的老板向松山湖抛来了橄榄枝。

“这并不是典型案例。很多落户松山湖的企业最初都是被这里美丽的风光所吸引。生态环境仍是松山湖最直观的竞争力。”蒋亚军强调,松山湖建设10年有余,之所以还保留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青山绿水,与园区的招商选资也是分不开的,“这里聚集着高端电子信息产业、生物技术产业和创意文化产业三大产业,全部是低污染、低耗能、低排放的环保型产业。”蒋亚军说。

活得漂亮

如虎添翼和雪中送炭

俗话说:“长得漂亮是优势,活得漂亮是本事。”按照东莞的思路,松山湖是引领东莞产业转型升级,成为东莞科学发展的引擎。

事实上,经过十年的发展,松山湖的的确确实现了“活得漂亮”。松山湖着力打造大学创新城、台湾高科技园、两岸生物技术产业合作基地、中以国际科技合作产业园4个重大平台,努力担当起东莞推进“三重建设”的重要载体。

迄今,松山湖已引进华为终端总部、中集集团、水木动画等600个优质项目。2013年第一季度完成地区生产总值37.43亿元,增长34.4%。

“光有先天的优势,是留不住这么多企业和人才的!”蒋亚军说,不断完善科技和金融服务,才是“活得漂亮”的资本。

位于松山湖的东莞华中科技大学制造工程研究院(以下简称“工研院”)是东莞市政府与华中科技大学合作共建的科技创新、技术服务和产业孵化平台。几年来,工研院为松山湖乃至全市的3000多家企业提供集中式高端技术服务,培养、培训技术人才5000多人次。

“工研院让很多企业足不出园就能享受到国内乃至国际顶尖的技术支持。”蒋亚军说,松山湖的国家级和省级研发机构有50多家。

如果说科技服务让松山湖企业的发展“如虎添翼”,那么“科技金融”无疑是“雪中送炭”。

一位博士,手握某一领域的核心技术,立志创业,却拿不出启动资金。他没有不动产,无法向银行抵押贷款;他的核心技术过于高深,以至于一般的风投机构望而却步。卖专利,卖技术,放弃创业梦,给老板打工?他该何去何从?

事实上,这样的问题在松山湖几乎不是问题,因为这里有一系列“科技金融”政策,专门针对“有技术没钱”的高科技企业和团队,为他们提供创投的金融服务,助其掘金。

为了更好地为科技提供金融服务,松山湖还与东莞银行合作,在园区内开设了一家“科技支行”。这家科技支行拥有较大的审批权限,配置专门的营销团队,为“轻资产型”的科技型企业和团队提供专业化的金融服务,设立了专门针对科技型企业的独立的客户信用评级指标体系,简化科技企业信贷业务审批层次。截至今年7月底,东莞银行科技支行的贷款余额有5.3亿。

“掌上阅读”开启文明宣传新理念

东莞打造文明创建品牌,常态化开展活动

公共场所,工作人员佩戴“文明引导员”的统一袖章,引导文明出行、文明就餐;城市里,随处可见温馨的标语和漫画,宣扬遵守道德,文明礼让的新风尚;掏出手机,便可免费阅读丰富多彩、积极向上的电子读物,让人们在知识的海洋中获取潜移默化的文明教育……与惠州同时夺得“全国文明城市”金牌的东莞,正围绕争创全国文明城市“三连冠”的目标,均衡化、常态化、特色化、品牌化地开展文明创建活动,全面提升城乡文明一体化水平。

近百万人参与掌上阅读

来自江西吉安的姜永龙是大朗镇一家毛织厂的普通员工,傍晚时分,忙完一天工作的他舒舒服服地半躺在宿舍的床上,掏出手机,调出上次还没有读完一本散文集,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虽然咱学历不高,但就是喜欢看书!”这个20来岁的小伙子腼腆一笑。他说,由于集体宿舍空间较小等原因,他不能在宿舍放很多书。而现在,他却有了自己的“书柜”,“喏,就是这个!”他指一指手中的手机。

去年6月,东莞市正式启动“新东莞·新阅读”全民掌上阅读活动,以“市民读书、财政补贴”的方式,向广大市民每月提供1000本免费或优惠的数字阅读图书包。截至今年,全市有近百万人参与了此项阅读活动。

“掌上阅读活动一改说教的宣传方式,让市民在读书中感悟文明、感悟道德,也极大地丰富了他们的精神文化生活。尤其是针对异地务工人员,有效地解决了企业员工读书难问题。”东莞市文明办有关负责人表示。

据该负责人介绍,为了扩大活动的覆盖面,让更多市民了解和参与,东莞市文明办、运营商和各镇街宣传部门在全市大型实体书店开设24家活动服务站,在运营商各大营业厅设立活动咨询台向市民提供服务。对企业用户提供“一对一”指导服务,进行电话回访并提供登门指导,共对500多家企业进行了登门推介。

据了解,东莞市财政已经核拨了1200万元用于支持此项活动。

打造城市暖流品牌,开展六大温暖行动

距离东莞市行政中心不远的闹市区,有一处因修建地铁而临时搭建的围蔽,围蔽上用温暖的色调绘制了宣传文明的漫画。一名七八岁的孩子牵着妈妈的手路过这里,注意力顿时被漫画所吸引,他驻足观看,妈妈则趁机向孩子讲解漫画旁文明标语的意思。

“东莞深入开展‘讲文明树新风’公益广告宣传活动,在市区和镇街人流密集的地方张贴、绘制文明宣传画和宣传标语。不仅是长期建筑和广告牌,存在半年以上的围蔽也几乎做到了全覆盖,力求让文明理念深入人心,润物细无声。”该负责人表示。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东莞还将抓督导评议纳入文明创建的重要组成部分。每周深入食品行业、窗口行业和公共场所进行巡查,每季开展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媒体记者、市民代表等实地评议,优先安排食品药品行业、窗口单位参与“阳光热线”电台直播节目,开展机关作风明察暗访和“市民评机关”活动。同时,努力打造“幸福东莞·城市暖流行动”的品牌活动,大力组织实施“帮扶暖家”、“弘德暖情”、“关爱暖心”、“向学暖智”、“互助暖他”、“微笑暖城”等六大温暖行动,以活动为载体,唱响“人人传递温暖、人人感受幸福”的主旋律。

东莞引导商会服务“新莞人”

已有5家异地商会成立异地务工人员服务组织

小吴是一名在东莞找工作的湖南人。在长安镇待了十几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眼看盘缠告急,他一筹莫展。无意中,他看到了一个提供免费食宿等服务的救助热线。他马上与对方取得联系,并且很快住进了提供免费食宿的公司宿舍。这家公司,正是东莞市湖南娄底商会在莞人员服务站设在长安的站点之一。像小吴这样通过异地商会寻到帮助的案例还有很多。

800万常住人口,户籍人口只有不到200万。特殊的人口结构,使得异地务工人员群体成为了东莞社会建设的难点和重点。近年来,东莞围绕服务理念,创新社会管理,引导异地商会设立异地务工人员服务组织,通过“老乡帮老乡”,让广大“新莞人”在异乡感受到家的温暖,开全国先河。据统计,东莞正式登记成立的异地商会已达26家,另有30多家正在筹备中。

“异地商会具备独有的生机和活力,已经发展成为企业和政府、企业和社会之间的重要纽带。2012年,我们开始尝试把异地社团引入到社会管理的队伍中,努力使其成为社会建设的‘一池春水’。”东莞市社工委有关负责人表示,通过在异地商会内部建立非法人的异地务工人员服务组织,拓展了服务管理异地务工人员的平台和载体,有效引导了异地务工人员自我教育、自我服务、自我管理,促进了异地务工人员与本地居民的有机融合。

“没有你们提供的免费食宿,我也许早就坚持不住回老家了。远在千里之外,我却感受到了家乡的温暖。”在服务站一个多月后,小吴终于找到工作,热泪盈眶的小吴握着服务站工作人员的手动情地说。

据介绍,目前,东莞全市已有5家异地商会成立了异地务工人员服务组织,这些服务组织通过收集、整理并反映异地务工人员的呼声和要求,加强东莞市、街有关部门、企业的沟通,为各种需要的“新莞人”提供了实实在在的服务。

记 者 手 记

胆大心细者,何愁大事不成?

东莞转型升级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重新审视东莞的崛起不难发现,不管是当年改革开放初期的全面开放,还是国际金融危机逼近后的转型升级,东莞凭的就是一样东西——— 敢为天下先的勇气。

记者此次东莞之行,参观企业,与部门座谈,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当初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正是因为敢于摸着石头过河,东莞才敢对素来引以为傲的 “外贸经济”动手;正是因为敢于摸着石头过河,东莞才“破天荒”地把“三旧改造”工程变成科技园;正是因为敢于摸着石头过河,东莞的种种科技扶持政策才得以出台和实施。

改革需要勇气,转型需要魄力。瞻前顾后,必将畏手畏脚。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敢于摸着石头过河,才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可能。

然而,勇气不是鲁莽。“过河”的前提仍是“摸石头”。走一步,再前后看看,胆大而心细者,何愁大事不成?东莞的转型之路,既是勇往直前,又是边走边看。

祝福惠州尽快进入珠三角第二梯队的过程中,也能这般大胆而心细,顺利实现跨越之旅。

本版文字 本报记者潘高耸 实习生丘淑倩本版图片 《东江时报》记者方炳徐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