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亚湾的情缘

□罗惠鹏

2023年01月07日惠州日报西湖
字号:T|T
    大亚湾东升岛。  惠州东江图片社供图

大亚湾东升岛。 惠州东江图片社供图

我与大亚湾有缘,有很多丝丝缕缕、撕扯不断的缘分,相信我不只是因为彼此共同拥有的这一方蓝天。如果读者不嫌弃,且花上一刻钟时间听听我的絮叨。

如果你哪一天来到了大亚湾,记得邀约我成为你的向导,定竭尽所能,终将荣幸之至。倘若你任性起来,不愿捎带我,想自己走马观花、蜻蜓点水般将大亚湾的美景囫囵吞枣浏览上一遍的话,我保证你仍得需要花费上一昼夜功夫。允许你撇开有“海上小桂林”称号的黄金海岸、忽略掉被誉有“东方夏威夷”之美名的小径湾沿途美景不顾盼之无心之失,那么,十里银滩上的海沙之语,你是否应该细细地聆听一下?盘旋在海韵广场里热情好客、奔放的海风,是否值得你拥抱入怀呢?说实在的,我还是较喜欢忙里偷闲间插入另外别致美景与你共享:比如走一趟红树林湿地公园,我们完全可以冲着苍翠葱郁树木窃窃私语甚至耳鬓厮磨,抑或是面对着那成双成对或者落单了的白鹭,亦可以想象与其齐飞,那该是何等了不起的思绪,天马行空式的卿卿我我……

在这时刻,我还得有义务告诉你“贝壳与小石”的秘密:“秋阳如桃灼,扶风而远海天一色/我依着沙滩身傍礁石,淘动心海∥其实贝壳与小海石甚或我的挚爱∥因为纯洁,因为凝脂/仿佛你白玉般的肌肤。”

是的,大亚湾的景是美艳、惊艳的那一种,海是那一片片的蔚蓝;大亚湾的人,更美,内外一致。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现在,我仍然心存戚戚焉:为当初自己没有选择在大亚湾区工作而懊悔不已。毕业分配工作之时,我是完全有资格要求去惠阳工作的(其时大亚湾归惠阳区管辖),但我显然是放弃了的。20世纪90年代初,有“八十年代看深圳,九十年代看惠州”的说法,其时中海壳牌等公司纷纷进驻大亚湾区,一片红红火火、欣欣向荣之景象,惹人眼球,而我与大亚湾失之交臂,选择回到与大亚湾仅仅一山之隔我的家乡——惠东。

遗憾是不会久长的,比如我与大亚湾之间的“仇恨”,总是游走在时空边缘。好在我心中的遗憾,由我的小姨子填补上了。一个勤快的女孩子嫁到了大亚湾,成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大亚湾人。小姨子嫁到霞涌一个村子里,因为大开发,他们村子大部分田地已被征用,得到很好发展。她家虽然家业丰裕,但仍不失勤俭持家本分,她与襟弟可谓夫唱妇随,一个在小区里兢兢业业当着保安队长,一个在西餐厅勤勤恳恳当服务员。他们的子女享受12年义务教育。真的羡煞他们。七大姑八大姨也无不竖起大拇指夸赞小姨子当时的眼光独到。

我的堂哥,自打结婚第二天,夫妻二人就直奔霞涌谋生。堂哥有生意头脑,能吃苦耐劳,干一桩成事一桩、干一行爱一行。早些时期是在圩市上摆摊贩卖水果,继而瞄准商机租赁起摊位卖干海鲜,再后来就自己投资购买几个商铺出租,干起了包租公的行当。现今,堂哥早早就远离了“穷得叮当响”的日子,可谓妻贤子孝、风风光光,生活悠哉。不出远门之时就邀三五邻里好友在红树林公园遛弯儿或是跳跳舞,过着相当巴适的生活。堂哥的名字唤作“启明”,他就像我们村里的一颗夜明珠一样,到大亚湾畔发光发热。

做一个大亚湾人,无疑是幸福的,无论是在那里工作或在那里居住,都是幸福的。我今生不能为大亚湾贡献力量,但愿它能在我退而不休的时候接纳我。

同样的是,此时此刻我油然想起我的二伯父——1943年,牺牲在霞涌海边的中共党员、抗日英雄周瑞同志。14岁的英魂永远长眠于宝塔背小岛的小山丘上,他头枕着拍岸的涛声,与他的两位战友,日夜守护着祖国的湛海蓝天。

诚然,还有就是大亚湾区作协里有一帮志同道合的文友们,因文结缘,我们惺惺相惜、相伴而行……

我跟这大美大亚湾的缘分,既如此简单,亦这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