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上的生命赞歌

2025年03月18日惠州日报书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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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向日葵地》是作家李娟创作的非虚构长篇散文,讲述了李娟与母亲在向日葵田间的耕种生活。透过李娟的文字描述,我们从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看到了一个个平淡自然却饶有趣味的故事。

李娟书中所写的遥远的“向日葵地”坐落在阿勒泰戈壁草原的乌伦古河南岸,是李娟的母亲多年前承包耕种的一片贫瘠土地。她们母女俩,还有一位叔叔,一起在向日葵地劳动。向日葵地经历鹅喉羚啃噬、毁了再种、种了又毁,三次补种,又接连遭遇干旱、虫害等,直至收获,这些艰难的时光最终化作了李娟作品中的鲜活记忆。该书情节生动、人物鲜明、细节饱满,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李娟的母亲种植向日葵,历经磨难,却始终保持乐观的精神。例如,李娟的母亲播种的向日葵,三次出苗,经鹅喉羚啃噬,三次补种后又被“啃没了”,但是她又执着地第四次播下种子。李娟描述,“她一共补种了四茬葵花,最后存活的只剩十来亩,顶着稀稀拉拉的花盘扎在荒野最深处。”当向日葵经历缺水、虫害枯萎的时候,李娟的母亲却乐观地说:“幸亏咱家穷,种得少赔得少,最后打下来的那点葵花籽好歹留够了种子,明年接着种。”李娟的母亲对生活的执着和坚韧,让人感动。她不仅成功种植出向日葵,还饲养着家禽家畜,如爱追鸡的牧羊犬丑丑、机智的小狗赛虎、鸡鸭鹅兔等。

除了人,我们在李娟充满童真的文字中,看到其描述的动物是那样平常,却又热烈鲜活。比如牧羊犬丑丑,每当李娟的母亲问丑丑,有没有羊时,“它立刻浑身紧绷,冲出几步,锐利四望。”比如鸡,“荒野中闲庭信步,优哉游哉。太阳西斜,光线微微变化,便准时回家。”《遥远的向日葵地》的世界里,这些动物在李娟的笔下栩栩如生,蕴含着动人的灵性。

《遥远的向日葵地》角色并不多,李娟勤劳乐观的母亲、多病的外婆,我,牧羊犬丑丑、小狗赛虎,鸡鸭鹅,场景也非常单一,那就是葵花地。面对枯燥的生活和艰难的经历,李娟却用朴素的笔,将这些体验和感受轻松、诙谐地表达出来。在《散步》一文中,李娟描绘,在等待葵花收购的日子里,每天晚餐之后,全家人一起去散步,真的是全家人——跟屁猫、狗、兔子、鸡和鸭,“一队人马呼呼啦啦走在圆月之下,长风之中……宁静,轻松,心中饱满得欲要盛放,脚步轻盈得快要起飞。”

李娟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北疆阿勒泰苍茫大地上的生活图景,让我们看到了人与人、人与动物、人与大自然在这片土地上和谐共生的动人故事,让我们感受生命的顽强与美丽,正如李娟的《遥远的向日葵地》所写:“生命的力量,不是地震那种震撼的瞬间,而是那些悄然生长的岁月,它们才是大地上最雄浑的力量。”

(周宇)